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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《58人》:中国共产党的缘起-77连载  
发布时间 2026-03-25

 

58人》:中国共产党的缘起-77连载

  者:冯精志  吴晓平

第三章第13370-37520263   25

 

包惠僧热情奔放,话不投机就有可能吵架甚至动手,绰号“包大炮”。他以“雷”、“鸣”为笔名发表报道,要震撼死气沉沉的社会,用新闻力量撞出一个缺口。这是一个在11岁时经历了科举制与新式教育换轨者对新闻事业的理解。这个不在编的新闻民工恪守着新闻工作者的普世守则,不媚俗、不畏难、不做假。稿件因为过于敏感被枪毙,他就换笔名再投,寻求韧性突破。只是靠稿费生活的他日感拮据,在武汉已难以立足,只得暂返黄冈老家。

陈独秀比包惠僧年长14岁,在风云际会的中国,二人分属两个时代。陈独秀在武汉留意党员发展对象,包惠僧的虔诚和老道给他留下深刻印象,让他记住了这位年轻年记者。1920年下半年委托刘伯垂去武汉建立共产党组织时,特地嘱咐他去找包惠僧。

1920年夏,武汉热得透不过气,大街小巷垃圾成堆,经太阳暴晒,臭气熏天,遇着大雨,泥泞满地。蛇山脚下的金家客栈是武昌最廉价的旅馆:每到黄昏,蚊虫撞破脸;天明则苍蝇飞满天。包惠僧白天在武汉三镇奔走采访,晚上就寄宿在这家旅店。

  夜晚,每当烦躁不安时,他就抱着铺盖卷到外面找个平坦、凉快地方睡觉,走上街头又不知去何处。他发觉武汉是这个小旅馆的扩大版,“武汉是罪恶的深渊,是一座腐化堕落,龌龊不堪的城市。”

放眼远望,“所看到的是帝国主义的飞扬跋扈,封建军阀的残忍狠毒,所听到的是劳苦大众的痛苦呻吟”。26岁的青年被困在小旅馆里,“真想找一个终南捷径,来一个一拳打碎黄鹤楼,两足踢翻鹦鹉洲,像孙悟空大闹天宫那样来把这个世界改变一下” 

陈潭秋曾经与包惠僧同住金家客栈,没事时帮包惠僧写稿子。包惠僧思想激进,无话不说,“对人处事全凭热情”,读黛玉《葬花吟》会读到落泪;而遇到看不惯的事,又会跳将起来,大发雷霆。陈潭秋认为他太过急躁冲动,叫他“暴徒”。就在这时,从上海回来的刘伯垂敲开了包惠僧的房门,交给他一封陈独秀的信。在他收到陈独秀信前,武汉教员陈潭秋、董必武已开始动作。8月的一天,董必武、陈谭秋、包惠僧、刘伯垂等聚集在抚院街97号。会议由刘伯垂主持,成立武汉共产党小组。其他人有固定工作,包惠僧的职业是记者,弹性很大,被选为小组书记。

武汉组的大部分党员对马克思主义所知甚少。因此,最初的活动主要就是“读书”。包惠僧后来回忆说:“当时主要读物是《共产主义宣言》、《新青年》”,此外还有些入门理论书籍。因资料缺乏,连无政府主义者巴枯宁的著作也被拿来当马克思主义理论学习。这些书大都是刘伯垂从国外和上海带回来的。

  党员拓展工作进展缓慢,几个月只发展一位党员。上海临时中央给包惠僧来信,让他去劝说颇有名气的恽代英入党。包惠僧此前接触过恽代英,遭到冷眼。此次再去,谈话也不融洽。恽代英认为包惠僧有些“江湖气”,文章写得一般,颇为看不起。包惠僧不吃这套,干脆不理会恽代英。后来恽代英是通过陈独秀介绍入党的。

1921723日,一大开幕,与会者亦包括包惠僧。会议期间,他当然没有意识到自己仅仅是什么“列席代表”,而且会议也没有“列席”的提法,只是后来有人较真儿说他不是正式代表。由于他和陈独秀接触多,陈独秀有些想法会对他念叨,他有陈独秀的耳提面命,因此在会上发言活跃。他在一大上就党的纲领、职工运动、对孙中山的看法等内容发表了意见,并参加选举,很难说是列席代表。

一大后,包惠僧在上海创办《劳动周刊》杂志,陈独秀仍滞留广州,周佛海在上海代行陈独秀职。共产国际代表马林要求陈独秀回上海主持工作。由于包惠僧与陈独秀有特殊关系,派包惠僧前去广州说服陈独秀,迎接陈独秀返沪主持中共中央局。

包惠僧到广州找陈独秀,是怎么磨嘴皮子的已不可考,反正把陈独秀拉上回上海的路。他们一路上谈的不外是中国革命问题。但比起从前,陈独秀在一些重要问题的认识上已深入一步。

据包惠僧回忆,就中国革命如何推进问题,陈独秀指出:“共产主义运动是国际潮流,共产主义在中国怎样进行还要摸索。”“由于各国情况不同,马克思主义发展形态也各异,在中国是什么样还要看发展。”陈独秀说:“干革命是因不满现状,尤其不满北洋军阀乌烟瘴气。”他还说:“作为共产党首先要信仰马克思主义,其次是发动工人,组织工人,武装工人,推翻资产阶级政权,消灭剥削制度,建立无产阶级专政。”如何处理与共产国际关系问题上,陈独秀反感马林的说法,“中国共产党从成立起就编入第三国际,是国际的一个支部,你们承认与否没用”,对包惠僧说:“我们没有必要靠它,现在我们还没有阵地,以后工作开展了再找第三国际联系。”

192199日,在包惠僧陪同下,陈独秀回到上海,住进渔阳里2号。在上海,包惠僧见证了陈独秀与马林唇枪舌剑、不欢而散的两次会面,听过陈独秀对李达、张国焘说:“我们不能靠马林,要靠我们自己来组织党。中国革命要靠中国人自己干,我们可以一面工作,一面革命。”他亲耳聆听了陈独秀训斥马林的翻译张太雷所说的话:“各国革命有各国国情,我们中国是个生产事业落后的国家,我们要保留独立自主的权利,要有独立自主的做法,我们有多大的能力干多大的事,决不能让任何人牵着鼻子走。我可以不干这个书记,但中国共产党决不能戴第三国际这顶大帽子!”

1921104日午后,包惠僧、杨明斋到陈独秀家串门,陈独秀在楼上午睡,陈独秀的妻子高君曼约他们打牌。他们打牌时,暗探冲了进来,陈独秀、包惠僧、杨明斋、柯庆施及高君曼被押往法国巡捕房。审讯中,他们报假名,陈独秀报名王坦甫、包惠僧报名杨一如。谁知,过不多大会儿,《民国日报》总编邵力子和同盟会元老褚辅成被带了进来。两人是去拜访陈独秀,被埋伏在那里的巡警抓获。陈独秀一见褚辅成,连忙使眼色,但褚辅成不解,开口大呼:“仲甫,怎么回事,一到你家就把我搞到这来了。”这样一来,陈独秀的身份暴露了。经马林全力营救,陈独秀被关押两天、包惠僧等被关押5天后释放,这5天是包惠僧一生中仅有的坐牢的日子。

 

58人》:中国共产党的缘起-77连载

  者:冯精志  吴晓平

第三章第13370-37520263   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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